“宋小姐倒是好兴致。”
声音远远地传过来,待听到时,人已经走到旁边了。
“参见晋王。”顾玥笙和宋栀洱双双行礼。
“怎么案子结束了,就再也没出门了?”吴啟没有看向她们,俯身看了看池里的鱼。
“外面世道太凶险了,玥笙和我都有点怕。还有啊,我落水这几日,落下的东西比较多,就趁着这几天补补起来。”理由倒是说得冠冕堂皇,让人反驳不得。
“听说晋王殿下没用几日就抓到了凶手,真的是让玥笙佩服不已。”顾玥笙在一旁说话了。
“那这还是多亏了宋小姐。”话题总也绕不出宋栀洱。
“哪里哪里,晋王说笑了,我哪里会有这种本事。”
吴啟也没有说下去,转换了话题:“不知宋相在哪里,我今日来是来找他的。”
原来不是来找自己的。宋栀洱暗暗想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“在书房,晋王,我带您去吧。”顾玥笙自告奋勇。正好,宋栀洱也不想与晋王多扯上关系——这个晋王,心机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。
走之前,吴啟还转过头看了一眼宋栀洱,停留了两秒,就转过了头。
这短短两秒,感觉把什么事都看穿了。
一个人也无聊,宋栀洱便回了房间,东想西想的。不一会儿,顾玥笙就走了进来。
“晋王走了?”她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没有,还在谈事情,让我先出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没了后话。
“栀洱,我走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宫宴之类的。”顾玥笙一脸八卦样,听到了点小道消息就欣喜若狂。
“宫宴?很好玩吗?”
“倒也没什么特别。你以前基本上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的,怎么今日?”顾玥笙有些疑惑。
“啊--只是有点好奇。自从我落水了之后,记忆就不太完整了。”宋栀洱装作伤痛欲绝的样子。
“你以前都不太去参加的。你说那些宫宴太没意思,坐在那里战战兢兢的。但各府都要带上家眷,都是我代你去的。不过是一年一度吴殊盛典,只有最上层的人才能参加,成年后的皇子按照年龄,每一年都由其中一个筹办,并且各自找到相应的名家帮助。盛典内容,也不过就是些莺歌燕舞,你没去过所以才没印象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栀洱。”宋相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顾玥笙依旧很尊敬地行了礼,她老是记着这些礼节。
“爹,你怎么来了?”宋栀洱连忙起身。
“刚刚晋王来过了,跟我商讨宫宴的事情。说是这次宫宴该由他筹办了,希望我们宋府帮助他。这件事倒是简单,我们宋府也愿意为皇家出力。只是晋王提出让你帮助他,这倒让我有些不解——你们关系如此熟稔吗?”
“就之前因为案子见过几次。”
“哦,那栀洱你就尽力去帮助晋王吧,玥笙你也和栀洱一道,栀洱刚病一场,你多多帮她。”
“是。”顾玥笙接下这件事。
次日清晨,顾玥笙一早就来叫了宋栀洱:“栀洱,今天要去宫里面,你手脚快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,被顾玥笙拉着起来洗漱。